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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如梦令】月色满乌船

来源:文学网 日期:2019-8-22 分类:文学理论

   白轻喝了一口小米酒,睡意昏沉,灯火摇摆不定。

   她看到长长的索桥之上,迷蒙着寒江水泛起的白烟。

   一袭白衣,衣量淡泊,蝉翼一般只有随风舞动百感空灵的效用。

   脚步虚无,步步生莲,踏着地狱归来又走向虚空一般,泪落,米粒儿大小正好倾国倾城,不过浅浅化作愁绪烟云,荒芜彼时的光阴心情。

   【月色满乌船】

   忽逢一夜扁舟,白轻清水沐浴过后正好斜倚在船头欣赏着月色和江水,却听得那清润的箫声。自古箫声悲切,贴着水面沾染了三分江水的寒意来,白轻凛了凛。

   丫头木心拿着丝绸软缎,貂毛絮棉,胡乱给白轻盖了好一通,才作罢。

   “小姐若是冷了就进船篷里去,座椅上盖着锦被又有蒲包垫子,虽不许生火炉子,但是木心也用汤婆子捂热乎了,大可不必这样在外受冷风吹着。”木心立在白轻后头,船篷低矮,阴暗,她却是不肯出来一分。

   白轻倏地笑了,咂摸道:“小丫头你懂得什么。”

   木心瞥着四处的景色,除了青天黑夜银白月,就是白露乌篷寒波水,着实无趣,也不知她家小姐哪门子情趣要冒着这冷气来观赏。

   “木心确实不懂。”

   “罢了,你冷了就进去吧,又没叫你硬陪着我。”白轻转过头,看着木心微红的小脸,挑嘴一笑,闲散情趣不可名状。

   “唉,好!”木心悠悠的笑了,准备回身进船篷。

   “唉,”白轻突然一把叫住了她,低低的道,“替我取一点酒来。”

   说完眼睛亮晶晶的闪了闪,宛如灵鹿。

   “小姐这可不好,待会儿您贪杯耍浑掉江里去了木心可就麻烦了呢。”木心微微摇摇头,如温和的小鹿一样无害的看着白轻。

   白轻置气道:“我哪儿会耍浑到这种地步?哎呀,叫你去你且快去,小丫头是愈发的乖张了。”

   木心又摇着头,“非也非也,小姐,且不说奴婢是否造次,这老爷夫人也是打小就吩咐过的,不准小姐做些乡野村妇才做的粗鲁之事。”

   “那……”白轻砸了咂嘴吧,“赵敏约张无忌,人家拿一只火锅,切三斤生羊肉,打两斤白酒,这岂不就俗套了?还有你说恨不得嫁给他的李寻欢呢,他也嗜酒,这岂不也是俗物俗人?”

   “不不不,才不是呢。”木心走了出来,急忙辩解道。

   白轻好整以暇,手撑着下巴笑问,“怎么不是呢?”

   “赵敏他们有酒有肉,二人又都是江湖中人,和些小酒下饭不奇怪;寻欢也是江湖中人,寂寞如雪,又萧然狂放,还是大男子,喝酒就更不奇怪了,小姐这寒冬夜里的,净惦记着二少爷还捎来了两坛子绍兴雕花酒!”木心娇嗔道。

   “这不是惦记,喝喝酒,暖身子。”白轻突然一脸安详不屑于争辩了,转而暮色安然的看着远方升起的明月,响起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的句子,又想起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”,不禁心神旖旎。

   “唉!”木心应和道,“也罢,我就算是答应了,不过话得说在前,小姐,你可得悠着点。”

   白轻神色凝然放空,静静地注视着江面,不作回答。

   “那,木心去把雕花酒温一温,再给小姐端来。”木心纱裙轻响,转身退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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